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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喆:原创就是自己独特的东西 重复别人的叫生意

  陈天灼喜欢用戏谑的手法虚构或重组宗教符号,创造一种虚拟的宗教,他觉得“虚构和不确定的内容在服装上更合适”。艺术创作之余,陈天灼也与一些时尚品牌进行跨界合作,与上官喆的合作是最为成功的一次。

  “天上”系列是时尚设计师上官喆与艺术家陈天灼的跨界合作,其灵感来源于西藏传统服饰及宗教工艺美术,其设计大量吸收了藏袍和19世纪欧洲军队的服饰元素,借由刺绣与印刷的表现形式,通过解构重组熟知的宗教符号,用戏谑的手法在服装世界创造了一个虚拟的宗教。在世界经济整体低迷的环境下,许多国际品牌设计师通常都会偏于保守,以不犯错误为原则。这种美学选择,带来的是趋同和沉闷。上官喆、陈天灼“天上”系列凭着“不管不顾”、“自己痛快”的创新精神,反而产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原创就是做自己独特的东西,你重复别人做过的事,那叫生意。原创有它的价值在,美与丑,好与坏是次一级的,最重要的还是“独特”,是新鲜的东西。我不太习惯使用“时尚”或“潮流”这样宏大的词,但我也不排斥别人通过这个词来界定你,对我来说,新的东西跟旧的、有质感的东西不会有特别明显的界限。工装、军服、优雅的衣服,大众需要这些词帮他界定这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强烈的区分。

  时装设计师上官喆与艺术家陈天灼都是“80后”,他们高中时代就认识。2013年4月,上官喆创立的男装品牌“Sankuanz”首次参加上海时装周,他邀来陈天灼合作,两人名字中各拿一字,取名“天上”,做了十几套男装,成为“Sankuanz”2013秋冬系列。

  “宗教”与“戏谑”,是“天上”男装的关键词。上官喆与陈天灼都对西藏文化特别感兴趣,上官喆一直想做“西藏”系列,陈天灼皈依藏传佛教,他的艺术作品都跟宗教有关系,他们决定把这两个部分拼在一起。

  陈天灼喜欢用戏谑的手法虚构或重组宗教符号,创造一种虚拟的宗教,他觉得“虚构和不确定的内容在服装上更合适”。他以2013年创作的装置作品《蝎子,蜈蚣,蛇》为例,藏传佛教里有很多这样形象凶悍的图案,基督教里也有骷髅这样的图案,“代表一种警示,表达肉体是短暂的,自我很快会腐败,生与死就在你旁边”。他借用这种含义,虚构出一个个图案,再配上艳丽的颜色,“那些五彩斑斓的蝎子、蜈蚣、蛇,是一个虚构的自己,代表某种欲望,看起来特别绚烂,又有潜在危险”。“天上”系列的视觉符号,就是这些“蝎子”、、“蛇”、“法器”、“宗教符号”的虚拟与变体,还糅合西方的骷髅与佛教“卍”字。

  上官喆用刺绣、印刷将陈天灼创作的这些怪异符号放进了服装里,吸收西藏藏袍的元素,采用羊毛织物及面料,进行矿物染色,水洗、做旧来自贵州的民间手工,再融合19世纪欧洲军队的传统服饰,中西进行混搭。

  上海时装周首秀,“Sankuanz”时装发布会被布置成了一个如摇滚乐演唱会氛围的现场,在西方世界知名的藏裔女歌手Yungchen Lhamo的藏歌里,配以强劲的电子节奏,男模们穿着十几套或黑、或红、或灰的“天上”男装登场。“我们在秀之前,就希望像演出一样让观众在视觉和听觉上都有有一个强烈的体验。”上官喆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天上”系列几乎一夜间惊动了时尚圈。时尚人士解读它是中国青年亚文化的集中展示,对于“异化”以及符号化身体的渴求。研习佛教的王菲成为这个系列的第一位顾客,日本设计师川久保玲开设在东京涉谷的买手店以买货的形式收购了五套“天上”男装,这个系列很快也进入香港知名的买手店“Joyce”,一家巴黎的经纪公司主动找到上官喆,作为“Sankuanz”的代理,在巴黎时装周期间,专门辟出展示间,接受来自全世界的时尚买手订货,这也是“Sankuanz”的头一遭。

  《华尔街日报》中文版举办的“中国创新人物奖”将“时尚类”奖杯颁给上官喆,认为“他(上官喆)真正的意义不在于讨好中国上流社会对宗教的普遍皈依,而是中国设计师第一次在亚文化的层面上,拓展了设计的外延,而绝大多数他的同辈则是西方潮流的廉价抄袭者,而缺乏对亚文化本身的体认。”

  “在近年世界经济整体低迷的状况下,国外很多大牌设计师做产品时都会偏向保守,做的以好卖、不犯错误为原则,无论在巴黎还是米兰,常常看到做得很精致,完成度很高,正确但是无趣的设计。天上有点不管不顾,自己痛快,反而是好的。”原创榜时尚评委、设计师张达告诉南方周末记者。